她不能说,不管是偷盗手艺还是江雨,都不能说!
“曹大他许是想妻女了,过来瞧瞧。”
周燕呸了声,扯开嗓门嚷嚷:“呦,你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的分明是我们江家妇人!
看你样子,还是知道些啥子呢,来来来,说给咱们听听?让大家伙也跟着知道知道。”
她这一说,众人回想曹婆子刚来的架势言语,越想越不对味。
她不问曹大犯了什么事,直接定为男欢女爱,这不是早早就想好了?
也是,曹大过来必然是受了她指使,两人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
曹婆子现在是委屈死了!
她哪里知道沈清不是以曹大轻薄了江雨发难,而是说他偷盗手艺!
前者只是男女私情,后者可是全村人的饭碗,谁能容忍?
而自己一上来的话原本是要把江雨钉死,结果弄巧成拙,把所有江家妇人都得罪了。
要知道村子上近一半都是江家人,另外的人家里还有三家和江家有姻亲关系!
谁能忍?
她眼珠一转,委委屈屈道歉:“我错了,我听曹大说有妇人向他示好,还很欢喜他一个寡居的汉子有个媳妇照顾日常也很好;
他虽是我的下人,但我曹家为人厚道,对待下人更是仁义,所以让他下山来,还叮嘱了他要好好对待,以后我好八抬大轿将人娶进门;
哪里想到今日真是冤啊~”
“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说曹大想妻女了才下来瞧瞧吗?怎么又提前知道了有妇人向曹大示好?”郑惠大声问道。
人群中的萍姑走了出来,看向曹家人一字一顿清楚说道:“老夫人,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你根本不可能八抬大轿将人娶进门,前面的话又如何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