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零模两可的话,无非是想让咱们相互猜疑,你没有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
她原本伺候夫人,最是明白老夫人模糊话语的手段。
在儿子面前说夫人不敬她这个婆母,从来不明说,只说她一整天粒米未进,夫人也不关心,其实她吃了好几碗面条!
又说夫人今日见了外男,笑的很是勾人,其实是给送货的掌柜结算银钱,总不能哭给人家看吧,况且也是老夫人指使夫人去结算的。
硬生生使得夫人和夫君离心,每日被夫君猜忌,常为了琐事争吵不休,原本好好的日子变得苦不堪言。
今日又说有妇人向曹大示好,村子上人人吃饱喝足,不说顿顿吃肉,三天两头吃肉不成问题,又都知道她差点被饿死,犯得着向一个三四十岁的奴仆示好?
她图什么?图曹大年岁大?图跟着曹大吃不饱?
曹婆子肿胀的双眼尽量睁大,“萍姑你、你,不能跟了新主就背叛旧主啊,你忘了曹家对你的恩情”
萍姑接过话头:“不是曹家对我的恩情,更不是你的恩情,而是夫人的!自从你逼死了夫人,又存心饿死我,还有何恩情?”
逼死夫人?
曹君竹三人震惊的看向曹婆子。
“阿奶?”
曹婆子声音都变了:“别听她胡说!你们娘是病死的,与我何关?”
萍姑也不藏着了,全部抖落出来:“老夫人你拿捏女子的手段了得!夫人是病死的,但她是郁郁而终!在你手上讨生活的女子有几个能得善终?
你也看不惯她们过得好!”
有些人不敢和自家男人对着干,一点手段全用在家里媳妇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