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布棚子下的秋意和赖嬷嬷焦急的左右查看,深怕漏看了一人。

可一直从天亮站到天黑,也没见到一个和霍青霖相似的人!

“怎么回事?傍晚的粥好多了,作为饿肚子的灾民不可能不来。”

赖嬷嬷劝道:“这可是金贵的粮食,且不要银钱白送,灾民还不如乞丐,霍冰怎可能不过来?必然是有事拖住了,或者上午状况吓到了她不敢来领;

姨娘,咱们有耐心些,说不定明日她就来了。”

“别让我看到,看到就是她的死期!”

晚上的粥沈清没让人去领——加了糠的她实在吃不下。

她吃不下的东西,也就不让家里其他人吃了吧。

她们正在做晚饭。

熏肉切成薄薄的片状,五花肉做成的熏肉,每片肥瘦相间,煸炒出油脂将切成片状的茭白倒入,大铁锅中立即爆出刺啦的响声。

伴随着肉的香味飘散出来。

周边的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家的油渣炖茭白,个个脸上也是期待和欢喜。

他们虽然不能奢侈的用熏肉爆炒,但有猪油渣,一大锅只需放个十来个猪油渣,不光茭白能沾到肉香,汤汁里面都是满满的肉味!

舀上一勺浇到野菜粥上,再配上烙饼,也香的不得了。

沈清家用熏肉爆炒了一大盆茭白,又清炒了一小盆野芹菜,蒸了几个咸盐蛋一分为二,每人半个,配上一大锅米饭。

江向南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拉饭,点评道:“娘,这茭白清脆,还带着一点点甜,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