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颓败的低垂下头,转头看向周田,询问道:“老二家的,这是你相公,你拿个主意?”

倘若他见死不救,老二家的以后还不得恨死他!

周田低垂眉眼,轻声道:“大家伙都说是中邪了,况且咱们还没找到银子,我一个弱女子有啥主意?总归听大家的。”

张强愣了好一会,叹道:“那就再等等,咱们先合力把银子找出来!”

没银子,不管请沈清婶子过来还是去看大夫都不成,先找银子最重要。

他的娘啊,家当不就一个板车么,她到底能藏在哪儿?

施粥的棚子下午又支棱起来了。

这次不光有施粥人员,还有带刀的衙役以及穿着盔甲的官兵。

场面鸦雀无声,赵明月好奇的伸长脑袋,就见上午的两个妇人还在棚子里,只是这次头上颈脖子手腕上都光秃秃的,连衣裳也变成了粗布,只是和她一样也在伸长脑袋观望着什么。

“奇了怪了,咱们都是灾民,有啥好看的?”

“三婶,你说她们上午都能穿金戴银了,日子必然不差啊,咋还要来干施粥的活?这不是找苦吃么。”

“看不懂,算了,不是咱们该关心的事,还是多关心粥吧。”

“真和村长说的一样!粥变好了!”

至少肉眼可见的浓稠许多,虽然里面还掺杂着麦麸,但比上午那顿明显少了。

七里村的人无比庆幸他们有存粮,不然光吃这,再和成千上万的灾民抢野菜,日子也不好过。

如今他们队伍家家户户有存粮,打了粥回去和一部分野菜煮一煮,再贴几个饼子或野菜团子添补进去,才不至于上半夜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