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冰将空心菜叶子撕的细碎扔进锅里煮,再舀入一瓢面粉,加入盐和两勺猪油搅拌均匀就是菜叶子糊糊。
做好后端到旁边晾凉,借着灶洞的余温将上午做出来的面饼子稍微加热。
这雨还不知道下几天,棚子里堆放的柴火要尽量节省着用。
热乎乎的吃完午饭,借着雨水将锅碗冲洗干净,一群人挤在棚子里看大雨瓢泼。
远处已经起了水雾,雾蒙蒙的看不清楚,才晌午,天已经黑的如同傍晚。
等到傍晚时,雨水渐渐减小,江向东江向西两人穿好蓑衣抓紧机会又去割草料。
差不多够吃两三天的量,两人方才返回。
沈清直到两人进了棚子,也穿着蓑衣出去给牲口槽里又加了两天量的苞谷豆类——吃草料也行,但加苞谷豆类更有营养。
这场雨会连下好多天,河堤是后半夜扛不住的,也不知是第几天的后半夜而后面即便下雨,也要冒雨前行
看着转小的雨雾,周春草得意极了。
她斜撇着张和顺,大声问:“瞧瞧!是不是小了?我说让你别浪费银子对不对!”
张和顺缩着肩膀,堆着笑附和:“是是是,还是媳妇你看的远。”
“听我的没错,别总盯着别人家,有啥用?”周春草趁机又训斥了一番家里众人,巩固自己地位。
儿子儿媳以及孙子辈弱弱的不敢吭声。
江二爷站在屋檐下看向院子的雨雾,眼底的担忧丝毫没有减少。
沈清说过,决堤是在后半夜,也不知是下雨的哪一晚。
而正是因为在后半夜,大家都进入梦乡睡的沉,所以损失才更加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