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到时候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也恨死沈清了吧,看他们一群人咋收场。
另一边张和顺也在和自家婆娘周春草商议。
他担忧说道:“眼看要变天了,其他人家都在卖粮食,咱家真的不卖?”
“卖啥?今年大丰收,能卖啥好价;放在手上等粮食紧缺的时候肯定会涨价,到时再卖挣得更多。”
“可是”
“别可是了!我让你去孙捕头那送礼你送了没?他咋说?”
“每次都送了啊,还不是那一套说辞?要我说这是钓着咱们呢,村长我不想当,费心费力我也当不过来,还是别糟蹋银子了吧。”
“你说说你真是目光短浅!你不当你儿子可以当啊,去去去,别说了,越说越来气,我去找老二家的说!”
“哎,粮食真不卖的话,咱们是不是买些油布”
“不买!买啥买,没得糟蹋银子!”
棚子三面用油布罩好,钉上木桩固定住,堪堪弄好,豆大的雨滴就砸了下来。
沈清瞅准时机,偷偷给牛和驴的槽子里加了豆类和谷物,双手盖在头顶奔向棚子。
哪怕距离短,衣裳上也落了不少雨水。
江雨连忙上前用手绢帮沈清轻柔擦拭掉雨水,棚子中间正在做饭的霍冰喊道:“娘快过来烤烤,去一去水汽。”
沈清倒是不在意,阴历六月,一年中最热的月份,别说沾点雨水,就是整个人淋透了也没多要紧。
江雨见嫂子不放在心上,温声劝:“嫂子你过去烤烤吧,出门在外着凉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清能怎么办?当然是顺从大家的一番好意,听话的在灶洞旁坐下。
下雨外面的灶台必然是用不成的,早在变天时,就在棚子中间挖了个灶洞用来烧水做些简单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