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浪气的脸色通红:“你说沈清清的心咋那么毒呢?以往我只觉得这位大嫂子为人拎不清,识人不清,总是跟村子里那几个心肠不好的人玩被带坏了;
我现在就觉得什么锅配什么盖!她既然爱和那些坏心肠的人玩,她也不是个好的!”
为了十两银子的聘礼,不,也就额外多三两,就把小姑子嫁给逼死自家婆娘的鳏夫,和推入火坑有啥区别。
江大涛瞪了眼弟弟,训道:“小声点!”
却也没说弟弟说错了。
江英瞧着院子里低沉压抑的气氛,缓解道:“我前些日子见过一次大嫂子,感觉她整个人不同了,和村子里的孙小麦闹掰了,想是没一起玩了吧。”
江大浪不信那些虚无的:“那有啥用,我听说她前段时间不是在家还要死要活的闹着扔孙女。”
江英翻了弟弟一眼,又说道:“就因为没扔才说了不同,好像就是这事之后勤快了不少,最近传了好几次买肉吃呢。”
“她哪来的银子,不会又打谁的主意吧?”江大涛首先想到江水。
这个侄女儿今年有十五了吧?
沈清本来还想继续听下去,多了解小姑子江雨的现状,听着听着发现成了批评她的大会,再听下去要是被发现了就尴尬了。
不过后面聊的话语渐渐有些不对味,不行,不能再让越描越黑了,趁此机会一并解释了吧。
她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靠近院子的时候,放大声音喊道:“二叔,在家不?英子在不?”
江英虽然说是嫁,也单独置办了田地,但户籍上属于入赘,房子盖在两个弟弟旁边,一家子人居住在一起,没有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