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明白农耕时代,一个村子里被人偏袒和照拂有多重要,放在别人身上求也求不来啊,现成的关系当然要好好走动。
“爹,我今日进城碰到十里村的人了,听他们说小雨堂妹在柳家过的非常不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过的还不如牲口!我听说柳家那畜生还和他寡居的表妹搞在一起了,好像弄大了肚子,现在正在家逼迫小雨,让她点头同意伺候!”
“呸!柳盛这畜生还要脸不要!爹你不管管?”
沈清敲院子门的手顿住,进退不得。
里面好像在谈论私事,进去不行,要不还是先回去吧,待会再来。
老者沉沉的叹气声响起:“如何管?沈清清不点头,她如何回得来?
再说回来了住哪?吃啥?她一个嫁过人的姑娘,以后如何和嫂子侄儿侄媳妇侄女一大家子人相处?”
沈清转身准备回去的脚步顿住。
沈清清,这不就是原主的名,也就是现在的她么?
难道江二爷一家子谈论的还是她的家事?
小雨,江雨,也就是她的小姑子。
兴城的聘礼银子普遍在六七两,而江雨的有十两,就是因为那柳盛是二婚。
他头婚的妻子三年无所出,上吊死了,死前经常挨打,死时脸上手臂上也有不少伤痕淤青,村子里闲话不断,柳盛名声也坏了,没人愿意将闺女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