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本来也没准备让大嫂洗,别的事情上他会偷懒耍滑头,但吃食上绝不会,再说了现在家里谁不干活,他干活也乐意。

“好。”霍冰毫不犹豫的答应,随即看向婆母,局促的请示:“娘,这猪头怎么做?”

毕竟是肉啊,要是做出来不好吃岂不是糟蹋了,别说小叔子小姑子怪她,她自己也不成啊。

沈清倒是有好多种做法,最常见的就是卤,但卤料里面的好多种都不便宜,就连酱油、糖这些调料也都属于贵货,如今有肉吃就不错了,以目前的经济状况其它的没法太讲究。

她想了想说道:“先焯水,多放些生姜蒜头一起炖,熟透后,肉汤和灰灰菜一起做个汤;

猪耳朵切成薄片和焯水后的马兰头凉拌;

拆骨肉一半和野山蒜一起爆炒,放些辣子调味;

一半留着明天晌午吃,再用猪骨头打个汤,猪拱嘴和猪舌明天晚饭吃。”

现在天冷,肉类放个三四天不成问题。

一个猪头能出三四斤的肉,按家里人的食量一顿都能全部吃完,甚至还不够,但一来每个人好久没吃荤了,一下子吃多了怕肠胃不适应;

二来吃多了身体不一定吸收的了,现在就是细水长流,最大限度的让身体吸收营养,为逃难储存能量。

霍冰听得双眼睁大:“娘,这么大一个猪头,咱们两天就全吃了?”

听到娘说两天吃完,江向南高兴的干劲十足!

娘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