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两口吃完一个,又快速将另一个也吃掉,最后将粗陶大碗里的汤汤水水喝的一滴不剩,整个人仿佛终于活了过来!

之前饿到快虚脱的身子,逐渐恢复了力气。

在床沿稍稍坐了一会,沈清吸了口气,开始查看自己所有资产。

她按照梦里的记忆,先是挪到床最里侧,翻起灰黑沉重的被子,掏出个小布袋,呼啦啦全部倒在床板上。

仔细数了两遍,十一块碎银子,三百二十七个铜板。

沈清不知道碎银子值多少,但她会看大小,十一块碎银子都不大且大小相差无几,结合家里的经济状况猜测,每一块应该也就一两左右。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家最大的资产就只有这十一两外加三百二十七个铜板!

盐在古代属于朝廷管控,是国库财政的重要来源,一斤盐七八十文,而一个人一整年大概需要两三斤的盐;

他们这一大家子人一年用在盐的花费上至少要一两多的银子!

十一两的存款实在太少了,难怪水灾后逃难路上没有丁点抗风险能力。

逃难的时候钱是不值钱,但后面路过的城池没有水灾啊,里面吃的用的全都有,有银子都能买;

最关键的是找到适合居住的地方后,盖房子、开荒、食物哪一样不需要银子?

想到水灾,沈清脑海中立即浮现看到的一幕幕惨状,她连忙下床,朝墙角堆放的麻袋走去。

三个麻袋,两个鼓一些,一个半塌着。

她先是打开半塌着的麻袋,里面是磨好的玉米粉,黄色夹杂着白褐色的颗粒物,想必今天刚开始吃的糊糊就是用它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