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是真的没什么反抗的能力了,不然也不能任由这样糟践自己了。
黎柏的脸色不是很好,连忙上前去,摇了摇她,大声说道,“妈,你清醒一点啊,是老三回来了,黎杉啊,老三和他媳妇回来看你来了。”
“啥?”
黎杉沉着一张脸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黎柏立马反应过来,“我把这些东西给拿出去。”
拎着两个尿桶出去了,黎杉就静静地站在她的床边,人高马大那么大一个人跟一座小山似的,阴影覆盖下来,让床上的朱大榕身子一缩,眼里不知道为何忽然闪过一抹慌乱。
伸出手朝着他的方向颤颤巍巍的举起来,“老三啊,三儿啊,我的三啊,妈好歹养你一场,把你养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让他们走吧,别来缠着我了,不是我做的啊,求你了,让他们走吧,我啥也没做啊……”
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有人人死之前总会看到些自己生平做的亏心事,她如此害怕,想来这亏心事做的不少。
黎杉搬了张还算干净的凳子,坐在了她的床前,没有去管她的那只手,坐的近,只是为了让她听清楚自己的话。
“是我爸妈来找你了吗?真好,你还能见到他们,这么多年,他们从来不舍得出现在我梦里,是不是也在怪我叫刽子手做爸妈呢?”
“你你、我、我没……”
“你想说你没动手?那我父母的钱呢?去哪里了?这间大房子你住得舒服吧,还有那些年你对我所做的我都一一记在心中,在他死之后,我其实就已经放下了,为的就是你也对我有过那么些温暖,为数不多的关心,你应该庆幸的,不是吗?”
朱大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呼吸也越来越重,好像随时都要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