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你害死、害、害死……”
“怎么可能是我呢?我又怎么会向你们一样,手上沾染鲜血呢?那样我爸妈会更不喜欢,我怎么能变得和你们一样坏呢?”
他勾起一抹无比凉薄的笑,拿着她颤抖的快要无力的手,放在被子上,轻轻的拍了拍,每一下都好像拍在她心上。
“你一个儿子废了,一个儿子这辈子也只能在这里守着一亩三分地了,至于你的那个宝贝孙子,呵。”
低低的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满是嘲讽。
仿佛他们都已经是一坨烂得不能再烂的泥了。
“黎家到最后过得最好的只有我们这一房!”
“你、是你,都是你……”
“我什么都没错,妈,你可不要胡乱给我扣帽子,你最好好好活着,活着看我越过越好。”
朱大榕混浊的眼里满是后悔,不知道她是在后悔当初做事为什么没有做得更决绝一点,还是后悔自己没在他立起来的时候牢牢缠住他。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娶了一个很好的媳妇,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媳妇在城里开了四五家大店铺,每个月挣得比我都多,还买了一辆小轿车,我们马上就要买小洋楼了,还好当初你压根就不管我,否则我上哪儿去找那么好的媳妇呢!”
话音刚落,耳边只有吭哧吭哧如同老牛一般的喘气声,急促得不行,眼里似乎都充血了一般。
气得牙齿都咬得死死的。
“你可要坚持住了,我只有三天时间,你要是没死,我可就吃不上你的斋饭了。”
起身就要走了,但下一秒,他的衣一角被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