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大理寺卿是我们的人。”

陆云铭抬眼盯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沉色思忖片刻:“你们的人不会被发现吧?”

闻言,司情扬了扬眉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嗤笑一声:“西疆的易容术从面上来看不出来任何破绽,我又已让人提前去观察了你们这位大理寺卿的行为举止,他已模仿的和你们的大理寺卿如出一撤,我敢保证,就算他现在站在殿下面前,殿下都认不出来他是假的。”

闻言,陆云铭的心也放了下来,没什么担忧了。

“不过,我们愿意助殿下成事,殿下也别忘了答应我们的事。”

司情起身警示了陆云铭一眼,也不管陆云铭脸上的神情如何,丢下这一句话就大摇大摆的离去了。

第40章 又病

司情走后,允离心中有些不忿,盯着黑夜中远去的背影愤然道:“殿下愿意和他们合盟是他们的荣幸,他们竟敢对殿下如此无礼。”

陆云铭从身后的书架上拿出了一本落满灰的书籍,掸了掸上面的尘灰,翻了翻,冷笑一声:“暂且留着他们还有些用处,先让他们猖狂一段时日。”

“谢华安没死成?”

陆云铭眯了眯眼盯着手中的书籍,眉头下压,显得有些阴翳。

“派去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应当是回不来了。”

允离低头答道。

“孤倒是小瞧了她,派去了这么多人竟还让她给逃了,有意思。”

陆云铭嘴角噙着一丝凉意的笑,将手中的书本合上随手往书上一扔,沉默片刻,道:

“谢悦这枚主动投靠的棋子,可以派上用场了。”

“广信侯府是豫王那边的人,豫王安宁的日子过得有些久了,孤很是不快。”

闻言,允离小心翼翼的看向陆云铭,有些担忧:“殿下觉得谢悦可信吗?”

庆功宴上,谢悦趁陆云铭离席时特意找上陆云铭急忙表明自己的忠心,自言倾慕陆云铭已久,愿意为陆云铭解决任何替他烦心的事情,只求陆云铭能让她进太子府做个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