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桌案上的砚台书籍全部被他拂翻在地。

砚台里的黑墨飞溅出来给地面铺就了一层色彩不均的地毯。

“临台上地形图可都给你们了,怎么还会失手?”

座椅上的红袍女子并未起身,似乎是对陆云铭的态度有些不满,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

“若是北临皇帝这么容易就被解决,太子还需要和我们西疆人合谋吗?”

言外之意就是若是北临皇帝这么容易杀陆云铭自己早就登位了,还需要他们这群西疆人帮忙?

讽刺陆云铭只会将罪责推到他们头上来掩饰自己的无能。

闻言,陆云铭的脸黑的更厉害了,目光冷冷的看向司情,似乎动了怒:

“司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司情

也没有打算因为此事和陆云铭翻脸,只是想让陆云铭明白一下他们之间只是合谋关系,而不是上下属关系,陆云铭没有资格对他们发脾气。

只见她不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衣袍,按了按指骨:

“我的意思就是北临皇帝没有那么容易杀,殿下不用急躁,我们迟早会助殿下登上那个位子的。”

“隐忍才是殿下目前需要做的事情。”

听了司情说会助他等位的话,陆云铭脸上的怒气也减了些,话锋转了转:

“大理寺那边都办妥了吗?”

“当然。”

司情笑了笑。

“我已派人提前去观察你们北临这个大理寺卿的行为举止,再让人暗中将他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