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也知道了这件事但没什么大的反应,这件事总归与她无关,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彩菊院内谢梓信正和林氏闹得不可开交。

谢梓信坚持要让谢悦喝下堕胎药,打掉她腹中的孩子。

而林氏却死死央求谢梓信让谢悦偷偷生下这个孩子再丢出去,大夫说过,若是强行打掉谢悦腹中的孩子,那么谢悦可能终身都不会再有身孕。

一个女人,若是嫁进夫家不能有所出,被夫君厌弃还是小事,府中下人也会瞧不起她,人前身后时时议论,依照她悦儿的性子,光是他们的唾沫星子也会把她的悦儿逼死。

但很显然,谢梓信才不在乎这件事情,比起谢悦,他更在意他的脸面,强行让人将堕胎药给谢悦灌了下去。

谢悦好不容易醒了,又被腹中的疼痛痛的昏了过去。

然而,时浑院的情况也比彩菊院好不了多少。

谢浑自从上次被百川赌坊的人打断腿后就整日卧在床上,大夫来过说他的腿治不了,以后只能拄着拐杖行走了。

因此这几日谢浑的脾气更加古怪,年姨娘每日都要来看他好几次生怕他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今日也不例外。

砰——。

年姨娘刚一进门就险些被谢浑扔的瓷碗打中,碗中盛放的米饭零零散散洒了一地,瓷碗也顿时碎成瓦片。

床前的木桌也早已被他推翻在地。

桌案用的木料本就一般,不是什么结实的东西,经谢浑这么用力一推,木桌中心已经出现了一条很大的裂缝,几乎快要断成两半。

一时之间,屋内一片狼藉。

“你当时为什么要生谢华安那个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