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浑抬眼朝门口大发脾气。

他不敢埋怨谢梓信,因此心中的怨念全部都对准了谢华安。

年姨娘也听谢浑说了那天事情的来龙去脉,对谢华安不帮谢浑十分不满,因此还派人去了齐王府想着把她叫回来狠狠教训一顿,谁知谢华安直接不回。

她想着若是谢华安再回侯府时非得重重打她一顿不可。

年姨娘没有回答谢浑的话,因为谢华安本来也不是她的女儿。

是谢梓信在谢华安出生时把谢华安丢在她这里,让她对外称作是她的孩子。

谢梓信还特意嘱咐她这件事不得让任何人知道。

她虽有些不愿,但谢梓信发话,她也不得不听从。

年姨娘绕开地上的碎瓦走到谢浑床前安抚他道:“等她下次回府的时候,娘一定帮你教训她,让她吃不了兜走,让她跪下给你赔罪,行不?”

话毕后又小心瞧了瞧谢浑的脸色,生怕他会做什么傻事。

谢浑闻言眼睛亮了亮,脸上的阴郁被一抹瘆人的奸笑所代替。

“谢华安下次回府时,娘你将她按在我面前任我处置,我断了一条腿,她也得赔我一条腿才是。”

他脑中闪现出谢华安当时在百川赌坊内见他被别人打的鼻青脸肿却无动于衷的样子,恨不得撕碎了她。

他厌恶谢华安用那种冷漠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他可还记得谢华安从前匍匐在他脚下求他的样子。

谢华安那种低贱的人就该匍匐他面前任他欺打。

“好。”

年姨娘见谢浑脸上的阴沉散去了不少,紧紧提着的心缓缓松了口气。

齐王府中,谢华安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赚钱,自然也不知道她的小娘和弟弟已经对她恨之入骨。

不过就算是知道,目前怕也是没空搭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