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谢华安眼里的真诚所震撼,或许是他内心曾经也思考过这个问题有所感触,他没有计较谢华安直呼他的名讳,反而平静的凝视谢华安,回答的格外认真:
“不会。”
“好,殿下,这是你亲口说的。”谢华安紧绷的眉头逐渐舒缓,唇角勾勒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东宫。
陆云铭怒气冲冲的看向跪在他面前的低头叩首的殷冲,骂道:
“孤吩咐你去杀几个流寇这么简单的事也办不好,孤要你有何用?”
殷冲见陆云铭如此生气,心中忐忑不安,害怕不已。
他们这些跟随太子殿下的臣子谁不清楚,这位太子殿下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温和谦容,实则性子里的毒狠丝毫不逊于其他皇子。
一旦是办事不力的人,太子殿下向来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太子殿下身边从来只留有用之人。
“殿下,大牢里这两日守卫极其森严,且轮流换岗值守一刻也不间歇,郭行之那老狐狸更是奸猾的很,直接就让人搬张床在大狱里住下了,日夜审问,臣实在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啊。”
殷冲急忙解释,脸上的皱纹犹如泥土上的洞坑一般密密麻麻,跟随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殿下,我敢保证那几个寇匪绝不知道背后引他们前去劫水利银的人是谁。”
像是为自己的办事不利找到极好的脱罪法子,殷冲觑着陆云铭的脸色缓缓起身,凹凸不平的老脸上露出一抹奸笑,谄媚道:
“而且,那水利银如今可在我们手上,牢里的那几个寇匪又如何能得知水利银的下落,三日期限一到,郭行之查不出水利银下落陛下一定会严惩于他,到时候殿下的计划依然能够顺利进行,又何必为了杀那几个寇匪冒着被人发现这么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