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真想狠狠地啐他一口,但时机不对,她只能忍。
正想着说点什么能把外头的苍蝇赶走,她下巴忽然一痛,祁衍那张俊脸上阴云密布,捏着她的下巴,尽管已经在控制力道,但还是把她弄疼了。
他眸中闪过一抹挫败,捂住她的眼睛,低头覆上她的唇,狠戾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蛮横地探入,不知餍足缠着她索取。
呼吸间
都是他的气息,阮卿有一种要被他侵入身心的错觉。
被占有欲支配的吻一发不可收拾,结束时,阮卿身上软绵绵的,若不是有祁衍的手臂支撑,她险些站不稳。
偏这时,他还要恶意的将唇贴在她耳旁磨蹭,声音压得极低,却威胁意味十足。
“让他滚!”
“不然,我就继续……”说话的同时,他舔了一下她的耳朵,从背后抵着她。
阮卿身子轻轻一颤,吞下自己被撩拨情动的闷哼。
门外的谢容缜许久听不到回答,已经起疑,扬声问道,“阮卿,你怎么了?”
阮卿嗔了祁衍一眼,平复呼吸说道,“没怎么,只是有些意外。”
“实不相瞒,谢大人说的那首词,是我为父亲求的,昔年他曾念给家母用作定情,我想,谢大人是误会了。”
说到误会二字,阮卿加重语气,门外的人听完久久不语,似乎受的打击颇重。
良久,谢容缜才将破碎的一颗心重新拼凑起来,正当他想要再次开口时,顾舟寻到这里。
“大人,殿下请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