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低笑,屈指轻弹一下她额头,“怎地傻了,我变成这样,还走什么小路,自然是光明正大从山谷正面进来。”
阮卿微愣,倒真是她犯傻,忘记祁衍已经易容成那侍卫的样子。
她才要放松下来,面色又倏然一变,“那侍卫呢?你与他调换时可做了准备,待会儿谢容缜定要传那侍卫去回话的,他心思深,万一看出端倪怎么办?”
祁衍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在两人大婚之夜互相坦诚后,他对上一世发生的事早就不在意了,但从阮卿嘴里听到那个名字,他依旧本能的觉得刺耳。
“放心,孤已经让云阙善后,那个侍卫不会再出现,云阙的易容技艺精湛,除非精通此道,否则很难分辨出来,再者说那姓谢的也不会太注意手下的一个侍卫。”
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掩饰心里那点别扭,但阮卿依旧察觉到了,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懊恼。
祁衍明显是思虑周全才易容成侍卫的模样来见她,而她却以为他是一时任性,实在不该。
意识到说错话,阮卿连忙给自己找补,“夫君说得是,你准备的这般周全,他定看不出来,而且世人谁不知道,大启太子俊逸非凡,且文武双全,能甩那姓谢的十条街,侍卫的样貌不及我夫君万一,更不会有人作此联想。”
她这话其实有漏洞,谁会用样貌好看与否来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被易容,以及被谁易容,但偏偏听的人很是受用,自动忽略了其他。
夫君这个称呼,听得祁衍心里有些飘飘然。
更别提阮卿还亲口承认,他比姓谢的好,无论是样貌还是能力。
他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嘴角微微弯起,低头凑近,想要趁机向心爱的女子讨要一个亲吻。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正在靠近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