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把自己的怀疑和盘托出,又提起当初德妃纵火自焚的疑点。
“谢氏火烧寝宫的时机太凑巧,而且她身边的大太监和女官都与她一起死在火中,就像是提前收到消息,故意灭口和销毁证据。”
“不仅如此,儿臣接手宫务后,特地派人清查了一下宫中各处的人员,发现就在德妃出事前后几天,有几个宫女和太监突然死亡,十分蹊跷。”
“儿臣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凭这些也足以怀疑,谢阁老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清白正直,不涉党争。”
成德帝沉思良久,颔首赞道:“说得有理。”
“朕也曾有此怀疑,但谢容缜在朝堂上地位举足轻重,又是天下士子心中的楷模,没有实证,朕不能随意动他。”
说完他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阮卿:“朕需要有一个人来为朕引蛇出洞。”
阮卿一怔,正想说话,却被祁衍愤怒地打断:“不行,我不同意!”
成德帝挑眉,“你们都已经成婚了,莫非你还不放心?”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成德帝早已知晓她与谢容缜过往的纠葛。
阮卿倒是不意外,以成德帝对祁衍的重视程度,不彻底调查她一番,怎么会放心的选她为太子妃。
她只在乎祁衍的想法,看向他目光真挚:“你应当知道我的心意。”
祁衍对上她认真的眼眸,呼吸微顿,“我当然知道!”
“只是你的安全谁来保证?”他话语中充满焦躁,许久未见的戾气染上眉宇。
成德帝听完也点头,“衍儿的担心不无道理,若谢容缜手中也有兵马,你一个弱女子该如何应对,是朕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