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不清楚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听祁衍那怨怼的语气,只怕是又与成德帝赌气了。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能由着他闹,思及此,阮卿连忙抓住祁衍的手晃了晃,“你还没说要带我去哪?”
谁知她话音落下,祁衍的脸色骤然一变,凌岸却像是松了口气一般说道:“既如此,二位殿下请随我来。”
祁衍冷哼:“孤只是不想让太子妃担心,可没说要同意他的计划。”
凌岸不置可否,身体避到一旁,请他们进入书房。
等他们进去,凌岸关上门之后走到正对着门的那面书架前,转动架子上的一个花瓶,书架便从中间一分为二向两边移动,露出了一个宽窄仅供一人通过的通道。
眼前暗道通向哪里,已经无需多问。
凌岸进入暗道,拿起一盏灯走在前面替他们引路,祁衍拉着阮卿的手跟在后面,时不时还要回过头提醒阮卿小心脚下,别摔倒了。
暗道的距离不算远,没多久就来到尽头,凌岸伸手往暗门上敲了三下,很快便有人来开门。
徐公公满面笑容地站在暗道门口,“老奴给二位殿下请安,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暗道的另一边正是成德帝的寝殿。
徐公公带两人来到内殿时,成德帝正倚靠在罗汉床上,盯着面前袅袅升起的茶烟出神,徐公公出声提醒,他才转头看向两人。
“来了,不必拘礼,都过来坐吧。”成德帝面色如常,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祁衍眉心拧了起来,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阮卿掐了一下手臂,那力气不痛不痒,却让他瞬间没了脾气。任由阮卿将他拉过去,坐在成德帝下首,始终没有再反驳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