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帝看得想笑,也只能努力憋住,维持着面无表情,生怕引起儿子的叛逆之心。
徐公公过来给两人沏茶,而后就很有眼色的退下了,内殿里只剩下这世上最尊贵的一家人。
成德帝先看向祁衍,还未来得及开口,祁衍已经满脸不悦地侧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朕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这般……”成德帝无奈地叹了声气。
阮卿担心这父子俩又吵起来,只好开口从中调和,“父皇,您近来身体如何?我们得知净尘对您用了催眠术,都很担心。尤其是殿下,那日若非儿臣拦着,他就提着剑去找净尘了。”
成德帝微微一愣,不敢相信地盯着祁衍看。
不用回头,祁衍都能想象到老皇帝此时脸上的表情。顶着身后那道灼灼目光,他神色不自然地否认:“孤没有!”
“哦……”成德帝拖长声音,难掩失望之色。
阮卿给了祁衍一个责怪的眼神,安慰道:“父皇,您别听他的,那日他有多着急,儿臣可是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听了阮卿的话,成德帝又高兴起来,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
祁衍听着两人和乐融洽的对话,颇觉无语,而且刚刚被阮卿戳破他其实很关心老皇帝的事实,也让他分外尴尬。
“咳咳,有完没完,不是有正事要说?”他身体转过去,看似一脸冷硬,但其实一双泛红的耳朵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
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他至亲的父亲,一个是他挚爱的妻子,而这两个恰恰也是世上最了解他的人,他们默契的决定不戳穿他。
成德帝收敛笑意,“嗯,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