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公和张院判对视一眼,赶紧识趣地告退。
两人出去后,祁衍迫不及待把阮卿拉到怀里,由于动作太急,一下子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直皱眉。
阮卿无奈地看着他,嗔怪道:“你小心些!别胡闹了,赶紧趴下养伤吧。”
“那你陪我!”男人拉住她手腕,生怕她离开似的。
阮卿心疼他受伤,哪里狠得下心来,最后只能在他身边侧躺着。
祁衍趴在榻上,觉得这个姿势一点都不舒服,心里烦躁的要命。
不管老皇帝是个什么打算,平白无故地挨了顿杖责,他胸中总是堵着一口郁气发泄不出来,所以闭上眼睛许久还是睡不着。
似是看出来他的烦闷,阮卿避开他的伤口,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缓缓拍着,嘴里哼起小时候母亲哄她入睡的调子。
听着她柔缓的哼唱声,祁衍心中的憋屈不知不觉就消散了,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阮卿小心地用帕子擦掉他额上的汗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萌生困意,不知不觉就陪着他一起入睡。
两人这一觉睡到了傍晚,醒来的时候晚膳已经备好,祁衍的高烧果然退了,气色健康红润,只有背上的伤还在一阵一阵的抽痛,但这点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若是以前,他肯定就忍着了,反正成德帝不会关心,郑公公廖嬷嬷他们又太小题大做,让他不自在。
但如今不同了,有人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