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德妃一事,成德帝对谁都不敢再信了,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也不会迁怒于谢容缜。
毕竟这是个大才,还算好用,再暗中观望一阵也就是了。
想好之后,他在奏疏上批复:“卿有宰辅之才,理应为国效力,替朕分忧,请辞之事勿要再提。”
次日,谢容缜拿回这封奏疏,一切皆如他所料。
从明英殿出来后,他坐上马车,回到近日居住的别院里。
顾舟一路跟随,谢容缜进入书房看了好一会儿书之后才问他:“祖父和父亲他们安置好了吗?”
“暂且在一处宅院里住下了,等过几日属下就安排护卫送他们回洛州。”
谢容缜点头不再多问。
直至月上中天,他终于感到一丝疲倦,在书房的榻上将就躺下,不知过了多久才睡着。
这一睡,他就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游魂一样没个归宿。
沁凉的雨滴落在身上,他恍惚发现自己竟然行走在一处寺庙之中。
此时的感觉与上次做梦极其相似,谢容缜正不知该往何处去,只听到身后不远处禅房的门打开了,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容颜清丽的女子打着伞走出来,一看到他就呆立在原地。
魂牵梦萦的人就在眼前,谢容缜心绪激动,正要朝女子走过去。
可依旧像上次那样,他控制不了这具身体。
只能看着女子小心翼翼地迈步向他走来,嘴里轻轻唤了声:“表哥……”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