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廖嬷嬷拍了一下阮卿枕边的锦盒,那里面是一枚平安佩。上次成德帝交给阮卿时对她说过,玉佩是淑妃娘娘亲自画的图样,给她这一枚玉佩上刻的是小猫图案,与祁衍身上那枚刻着老虎图案的是一对儿。
是啊,她在怕什么呢?
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倘若再因为自己的畏缩而错过,岂不是更添遗憾。
廖嬷嬷放轻脚步离开,阮卿将锦盒抱在怀里,心里的烦忧一扫而空,进入了酣甜美梦之中。
翌日天才亮起,祁衍就决定要去堵熙和宫的门,谁知才出东宫,就遇上急匆匆来寻他的徐公公。
“太子殿下,漳州传来急报,陛下传您立即去太极殿议事。”
祁衍皱起眉头,望了一眼熙和宫的方向,只得作罢,先和徐公公去了太极殿。
他到了太极殿,发现殿内的人都被遣开了,成德帝脸上似有焦虑,朝他招手:“近前来,朕有话跟你说。”
祁衍走上前,成德帝看着他沉沉思索,半响后方道:“漳州出事了,水患之后,灾民日渐增多,为了生存,不免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若再不赈灾救济,只怕会有越来越多的饥民落草为寇,到时候贼匪横行,再难安生,”
“那就派人去赈灾啊!”祁衍不明白老皇帝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沉重。
成德帝叹气:“朕的意思是,你去赈灾,顺带着清剿匪患。”
祁衍惊讶道:“朝中已经无人可用了?”
倒不是说他不能去,只是眼下不是有事嘛,他与成德帝打商量:“我明日去。”
成德帝:“你晚上一日,百姓就要多受一日的苦。”
祁衍听进去了,咬牙道:“行,那我用过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