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会冲出来一个太监,当着陛下的面自尽,再掉出他身上藏的东宫令牌吗?
怎么没见太监,反而是太子亲自拿着沾血的剑站在陛下面前。
难道太子白日受的刺激太过,真的发疯了?
他们先是一惊,紧接着便转为狂喜。
太子疯的好啊!
如今他手握凶器,比什么东宫令牌更有说服力,陛下亲眼所见,当不会再袒护他。
于是襄郡王和诚郡王自觉他们这边赢定了,大着胆子上前指责祁衍。
“殿下,你怎可滥杀无辜啊!”
“一国储君竟在宫中纵火行凶,实在天理难容啊!”
“太子如此暴虐无道,怎配为储君,臣恳请陛下圣裁!”
跟着来的其他宗亲以为太子式微,也有人忍不住站出来附和,“请陛下圣裁。”
以襄郡王诚郡王为首的宗亲滔滔不绝的细数祁衍之罪过,恨不得将他踩进泥里,让他再也不能翻身。
阮卿听得身形微微一颤,察觉到她的担忧,祁衍一只手轻轻磨蹭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而他另一只握剑的手抬起,剑尖直指襄郡王,声音冰冷道:“闭嘴,再多说一个字,孤就真的杀个人给你看看。”
襄郡王背后汗毛直立,却仗着成德帝在这,一步也没有后退,反而再次开口:“当着陛下的面,难道太子还要一错再错吗?”
祁衍冷声嗤笑:“你亲眼看见孤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