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滢也紧张起来,但还是故作平静地说:“说不定她只是应付周顺才太辛苦,出去散心了,曾福禄肯定会把人找回来的。再者说她即便要背叛娘娘,又能去找谁,您在宫里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没人会信她的。”
德妃这才稍微宽心,握着素滢的手,语气森然开口:“等她回来,人是断然不能留了。”
素滢心底一寒,想要求情,却终究未敢张口。
另一边,听闻圣驾来临,阮卿正催促祁衍赶紧离开。
她心中焦急万分,可男人看上去却一派从容,不知何时顺走了她的贴身帕子在那不紧不慢地擦手上沾染的血污。
阮卿气得直呼其名:“祁衍,你还等什么!”
祁衍满不在乎的笑着说:“你再叫一声,孤喜欢听。”
见阮卿气鼓鼓的瞪他,祁衍无奈的轻叹,从她手中又把剑抽回来,嘴里还说:“不干净,别脏了你的手。”
阮卿微微一怔,心里模糊的想到了什么。
两人这一耽搁,圣驾已经来到院门口,再想走也走不得了。
院子里的火已经被彻底扑灭,阮卿看着院中来往灭火的宫人,心
说自己真是急昏头了,这么多人都看见祁衍了,即便祁衍真的先行离开,也会有人禀告陛下。
她看向身边神色轻松的男人,心里也没那么慌了。
祁衍拉着阮卿的手往门口走,当看到那抹明黄的身影时,他停住脚步,阮卿也跟着停下,并未再上前。
正当此时,从成德帝身后走出两个人,看到祁衍持剑而立,发出两声惊叫。
襄郡王与诚郡王之所以惊讶,是因为眼前的情景与他们计划好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