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滢奉承道:“是,娘娘神机妙算!”
德妃叹了一声:“他是个好孩子,只可惜不是从本宫肚子里爬出来的。”
她突然想到三皇子,明明也是费尽心血教养大的,可这个儿子却全然不顾她。
菱歌啊菱歌,我到底不如你命好,他们一个个的,都那么爱你,哪怕你已经死了。
谁知德妃这一声叹息刚落,曾福禄急慌慌的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口中说道:“娘娘,奴才看守不力,让绿漪跑了,如今人已经出了长春宫,奴才的徒弟添喜去追她了,至今还没回来!”
“你说什么?”德妃脸色一变,当真动了肝火,抓过手边的茶碗摔向曾福禄,骂道:“蠢材,还不派人去找,若误了本宫的事,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曾福禄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安排人手去寻人了。
德妃只觉刚好了没两天的头又开始痛,脸上再也没有之前那样胜券在握的自信,见她扶着额头,素滢上前来关心道:“娘娘头又疼了,奴婢去给您拿药。”
这头痛的毛病是之前装病时服用那种药落下的,若不好好调理,以后只怕越来越严重。
德妃拉住她的手,脸上难得有了一丝脆弱,颤抖着问:“你说绿漪为什么要跑?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
素滢只得安慰她:“娘娘别多想,绿漪的娘还在夫人手里捏着,她不敢的。”
然而这次她的安抚全然没用,德妃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止这一件,你知道的,当年那件事本宫没有刻意瞒着她,她多多少少能猜出一些前因后果,若是……那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