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就只有襄郡王让人送来的那几瓶解千愁,祁衍拿过来一瓶,毫不犹豫的往嘴里倒。
卫辑吓了一跳:“殿下,这么喝您真要醉了!”
祁衍闷闷地开口:“别管,孤乐意喝醉。”
想着一会儿就把人送回东宫了,卫辑也就没再阻拦,看着祁衍连喝三瓶,眼神都开始变得迷茫了。
都到这份上了,还是什么都不说,可见是真的不能说。
卫辑倒也不强求,祁衍要做什么他管不着,只要没有危险就行。
看祁衍这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应该是不用他操心的。
而且祁衍就算不说,他也能猜个大概,祁衍最近动作频频应该是要对付德妃和三皇子了。
涉及到妃嫔皇子和宗亲,他不想让自己扯进去,因此许多事都交给了暗卫去查。
作为兄弟,卫辑虽不甘心,但能够想得通。只是他不理解,为什么祁衍连阮卿都要瞒着。
阮卿今日来求助他,显然也是在查这件事,他们目的一致,彼此却不互通消息,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是吵架了?还是互相信不过?
卫辑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见祁衍真喝醉了,抱着酒瓶眼神发痴,就胆大包天的对着他一个肘击,“别喝了,我劝你一句,赶紧对阮姑娘坦白,该说的都说清楚,别让她最后才知道,否则你下半辈子跟你那些暗卫过去吧!”
祁衍手里一松,酒瓶顺着他衣摆滚落下去,发出沉闷响声。
如同卫辑那些话,重重敲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