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冷笑一声:“拿走了孤的令牌,除了杀人放火,作奸犯科,还能做什么?”
卫辑眉头皱起,“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最近东宫那些暗卫腿都快跑断了,你又让我调动禁军暗中找一个十几岁的盲眼少年,今日还折腾这一出,故意让襄郡王拿走你的令牌……”
“咱俩好歹也是那么多年的兄弟,有什么非要瞒着我?”
卫辑向来沉稳,脸上难得露出这么明显的怨气,然而他面前的人依旧神色从容,丝毫不为所动。
很好,他端得住是吧?
那可别怪自己给他找点刺激了!
卫辑低叹一声:“唉,就算你瞒着我,也不应该瞒着阮姑娘啊,人家姑娘那么关心你,三天两头的去东宫看你,有时候一天去两次,愣是没见着人,你说你这算什么,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得到的就不珍惜了?”
祁衍先是一怔,反应过来之后怒道:“胡说八道!孤岂会是那种人?都是谁乱传的谣言!”
卫辑憋笑,“昂,没谁,就那些宫女啊,太监啊,背地里都这么说,谁让殿下最近忽然对阮姑娘态度冷淡,人家想找人帮忙,结果寻不到你,都找到我头上来了!”
祁衍心里一阵发虚,又有点心疼,只能朝着卫辑撒气:“说这些作甚,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不是早就告诉你,待她如待我。”
“哦,她让我找一个被三皇子藏起来的盲眼少年,殿下不如教教我,该怎么去回阮姑娘?”卫辑轻飘飘一句就把祁衍堵得说不出话。
他脑子空白一瞬,手里急切的想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心里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