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想让这个梦变成真的,因为在梦里,她倾注爱意的人是他,他不必再求而不得,活在悔恨之中。
谢容缜困在这间书房里,心里的痛苦因为阮卿刚才专注恋慕的目光而有所好转。
他忽然察觉到一件事,阮卿适才对他说,恭喜他升任次辅。
可他此时明明不是次辅,就算要升任,也要等几个月后王阁老退下去,他才会有机会。
可阮卿却那么肯定的说,他已经是次辅。
除非,那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情。
还有阮卿送来的这只荷包,以前他从未见过,是她新绣的,与以往的绣法都不一样。
可阮卿明明已经恨他入骨,梦境中的未来又怎会发生?
但有一点谢容缜很清楚,如果他将阮家的事隐瞒的更彻底,让阮卿无从得知,如果没有太子插手其中,那样的未来未必不可能。
难道那才是原本的轨迹吗?
谢容缜的思绪混乱起来,他头疼欲裂,梦境似乎也因为他崩溃的神智开始崩塌。
再次睁眼,有人在不停唤他世子,他看见守在榻边的春杏,明明满眼贪婪的欲求,却还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