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卫辑调转马头去请谢容缜了。
阮卿颇为意外的抬起头看向祁衍,她本来以为以祁衍的脾气定是会直接把人赶走的。
死过一次,她早就不在意那个人,但听到他的名字,还是会觉得不好受。那是一种透入骨头的恶寒,尤其是在昨日才知道谢容缜给她父亲安排太医,企图接近她的家人之后。
她是不想再与那个人沾上一点干系的,可又知道那不可能,毕竟谢容缜在乎谢氏,还有那些对谢氏马首是瞻的世家,他定是要扶持三皇子继位的。
如此一来,她和谢容缜总有一日会对上。
正因为了解他的心机和手段,阮卿心里才会产生隐忧。
她刚才低下头便是在想以后谢容缜要对付祁衍,她该如何帮着祁衍应对。可这一抬头,看见祁衍格外阴沉的脸色,阮卿的心提了起来。
显而易见,他好像误会了她的态度。
祁衍朝她伸手,目光沉沉的开口:“卿卿,过来。”
没人愿意招惹一只从沉睡中醒来的猛虎,何况这只猛虎的心还被愤怒和嫉妒操纵了,很快就要失去理智。
阮卿并未说什么,只是担忧的看向他,沉默着伸手回应,最后被他稍一用力就拉进怀中,牢牢地桎梏。
“殿下……”他的怀抱太紧实,让阮卿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坐在他腿上,姿势亲密,难为情的想挪动一下,却被他及时察觉,大手将她越发的往怀里按。
直至她老老实实的贴上他的胸膛,头枕上他的肩膀,湿润的呼吸抵在他的侧颈上,祁衍才终于满意的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