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呆着,等会儿你若是乱动,孤不会放过你……”
他说着威胁的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危险,阮卿心神一凛,恍惚中还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上一世那个因嫉妒而发狂的祁衍。
许是那时候留下的阴影,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就渐渐放松,放任自己柔软的倚靠在他怀里。
待会儿谢容缜过来,只要车窗的帷幔一掀开,马车里的情形便一览无余。
阮卿着实有些说不出来的尴尬,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是背对着谢容缜视线的。
也许谢容缜认不出她,但就算认出了也没关系,他还能不顾自己的身份,出去到处与别人说败坏她的名声不成?
很快阮卿就破罐破摔的开始安慰自己,她这样也挺好的。若是待会儿祁衍与谢容缜一言不合,按祁衍这性子说不得要冲动行事,她可以及时的阻止他,免得他一上头就不管不顾。
就在她靠在祁衍怀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车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疾不徐,从容不迫,就像谢容缜这个人一般,好似没什么事情能让他着急到乱了方寸。
“臣参见太子殿下。”熟悉的淡漠声音响起,阮卿只感觉到祁衍按在她背后的手更用力了。
她忍耐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以示抗议,祁衍意识到她不舒服,放松了力道,改为轻柔地拍抚,就像哄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似的。
看在他动作还算温柔的份上,阮卿心里的不满减少几分。
这时她感觉到后背微微有些凉,风撩起她耳边的发丝,应是帷幔被掀开了。
她不自在的往祁衍怀里藏了藏,却发现这样于事无补,谢容缜只要不瞎,哪有看不到她的道理。
阮卿的小动作祁衍自然都看在眼里,她的依赖出自本能,这让祁衍心头的怒火降了几分。
他偏过头向马车外看去,维持着冷酷的神色,但嘴角的得意却有些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