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知道他这是嘴硬的毛病又犯了,也不计较,替他打开锦盒。
祁衍目光仿若不经意的往锦盒里一瞥,随即就变了脸色。
那锦盒里是一枚香囊,上面绣着他喜爱的小老虎图案,与阮卿前世亲手绣来送给他的那一枚极其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只是那枚香囊里是掺了一种慢性毒的,能让人产生幻觉,脾气暴躁,甚至暴虐嗜血。
祁衍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因为香囊是她精心准备的,前世他格外珍惜,一直佩戴在身上,就像母亲留下的玉佩一样,从不曾离身。
直到最后他中毒已深,变得残忍暴戾,甚至伤害无辜之人。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里生了病,秘密让暗卫去请告老还乡的张院判回来替他诊治,才知道自己是中了毒。
张院判查到他身上那枚香囊有问题,祁衍心中又惊又痛。
他当时已经知道阮卿心里真正爱的人不是他,只是还想骗骗自己,说不定再对她好些,她就会回心转意。
可未曾想,她不只是不爱他,还希望他背负着骂名去死。
张院判一时对那种毒束手无策,要亲自带人去南疆找解药,至少要半年才能回来,而祁衍因为中毒日久,或许在一年之后就会失去理智彻底疯掉。
祁衍表面上答应张院判的请求,让张院判的孙儿每日帮他针灸压制体内的毒,可他当时其实已经失去求生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