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件事过去没多久,她的父兄就在溟州意外身亡了。
阮卿的思绪一下飘到了很远,祁衍见她愣神,不满的抬手戳她的额头。
“你在想什么呢?为何不回答孤的话?”
想什么呢?在想前世如果不被那么多人盯着算计,他们之间或许不会沦落到那般境地。
她可能不会嫁给祁衍,但说不定他们会成为朋友,至少是那种在彼此最狼狈之时帮助过对方的,一个记忆中很特别的人。
阮卿心里无比遗憾,因为前世那个祁衍,她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
可是没关系,她还有面前这个拥有真实温度的祁衍可以珍惜,这辈子她绝不会再走错一步。
不知不觉阮卿已经眼眶含泪,祁衍惊讶的收回手,见她鼻尖通红,双肩轻颤,十分脆弱的模样。
麻烦,他都没用力,才轻轻的戳一下就哭,娇气得要命。
“算了,这次孤就不追究了,你这糖人看起来好似要化了。”祁衍忙转了个话题。
阮卿破涕为笑:“殿下在说笑吧,天这么冷,糖人怎么会化呢?殿下要不要尝尝?”
她又哭又笑,祁衍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冷傲的别开脸:“呵,孤岂会吃这么甜腻的东西,你自己想吃也别拿孤当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