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可那日在醉仙楼,卫统领说您嗜甜啊?”阮卿很直接的卖了卫辑。
祁衍听完就面露不悦:“你提他作甚?”
不等阮卿回答,祁衍就抢走她手上的糖人,也不吃,只是赌气的拿在手里。
他转身往马车那边走,手指转悠糖人的竹签,心里懊恼的同时,又生出了一个疑问。
阮卿为何会知道他喜欢老虎?今日又是灯笼又是糖人的,难道也是卫辑告诉她的?
他们那日说了那么多话吗?
祁衍有心想再多问一句,又难以开口,想着还是回去揪住卫辑问吧。
阮卿这时已经跟上来,见祁衍不像是在生气,于是安下心来问道:“殿下是想回去了吗?”
祁衍轻哼一声,没回答她的话。
因为阮卿等糖人的时间太长,夜已深了,赏灯的人也陆续离开。
坐上马车后,阮卿本以为祁衍是要送她回定国公府,却没想到马车往城西去了。
这个时候去城西,难道祁衍是要亲自去等待禁军抓人的结果。
阮卿心头一跳,既紧张又期待。
如若事情顺利,或许再过不久她的父亲和兄长就能回来了。
马车一直行到距离何氏书铺不远的大街上,而后拐进一条暗巷。
少顷,一身黑衣的云十二落在马车前不远的地方,走过来躬身说道:“殿下,谢容暄和宁世荣进去了,禁军已经准备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