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贼人死前一口咬定此案没有幕后主使,无论如何用刑都不肯招供,因此此案只能草草了结。
各中细节与阮卿所说的也不相同,前世那位中郎将是在燕京城外一个人烟稀少的村子抓住这伙贼人的。
没有什么何氏书铺,更没有宁世荣和谢容暄这种世家子弟参与其中。
但显然,阮卿所说的,才应该是这案子的真相。
祁衍目光深深凝视着面前的女子,她依旧还是她,却和前世很不一样。
这一世,她发现了谢家人的伪善,甚至在怀疑她的父亲是替谢容暄顶罪,所以才会这样步步紧逼的咬死谢容暄。
如若不是这般,也不会发现谢容暄和宁世荣勾结,做出伤天害理贩卖女子的勾当。
此时此刻,他终于可以确定,阮卿不会再替谢家来杀他了。
他们站在了同一边。
祁衍突然如释重负,仿佛一只被困铁笼的猛兽,终于咬碎桎梏挣脱出来,得以见到天日。
他的神情不再紧绷,声音竟然带着一丝懒散的朝马车外说道:“先送阮姑娘回定国公府。”
阮卿微微一愣,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为何突然就开心起来了。
他姿态慵懒的靠在车壁上,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莫非是得知今日的事只是一场误会,所以才又开怀了?
见他如此,阮卿面上也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可是祁衍瞥见她嘴角的笑,却故作不悦的说道:“你别高兴得太早,孤可没说今日的事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