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委屈反驳:“我只是救人心切,殿下难道还要怪我吗?”
祁衍轻哼一声:“卫辑是东宫的侍卫统领,你私下见他,是不把孤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吗?”
虽然这话说得吓人,但阮卿知道祁衍并不会对她如何,只是在发泄这几日被她忽略的不满。
如此她就只能哄哄太子殿下了。
阮卿想了想,柔声问道:“殿下,上元灯会那一日,您会出宫吗?”
宫里每年十五都有赏灯宴,那一日祁衍自然是不方便出来的,不过若是她开口求了,也不是不行。
他傲然的目光落在阮卿脸上,问道:“你有何事?”
阮卿没有犹豫的开口:“我要约您一起看灯呀,而且我还为您准备了一样小小的心意作为谢礼呢!”
什么心意?他不稀罕。
祁衍面上非常不以为意,但他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根本停不下来。
这是他一贯高兴的表现,根本就逃不过阮卿的眼睛。
“殿下,所以上元节那日,您来吗?”阮卿笑吟吟的又问了他一遍。
祁衍故意冷淡的说道:“孤考虑一下。”
阮卿失落的点点头,望向窗外时,眼里星星点点的笑意却忍不住快要溢出来。
马车外,十一和十二这两个暗卫听觉极佳,卫辑也不差,所以车上二人说的话,他们三个都能听见。
此时卫辑轻轻撇嘴,还以为太子殿下真是来找阮卿兴师问罪的呢,结果人家温声软语的说几句话,他就又上头了。
还说什么考虑一下,十五那夜太子若是能忍住不出宫,他回去就把珍姑姑厨房那口大锅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