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倒抽一口凉气,缄口不语。
祁衍这话她是信的,这男人真较起真来生气,什么都做得出来。
也罢,惹急了他,那就给他顺顺毛!
这样想着,阮卿伸手轻轻扯他衣袖:“殿下别气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想起答应给殿下写的话本还未兑现,我就试着写一写,谁知我果真不是个写话本的料,一写着就偏了!”
“请殿下相信 ,您在我心里的形象绝对不是我所写的那样,您高大伟岸,身姿矫健,英勇善谋……”
祁衍听的直皱眉,终于喊了声停。
“要孤放过你也可以,你将这些重新写一遍,主角的名字改成祁虎和阮小猫!”
阮卿嘴角抽了抽,夸赞道:“殿下取的名字可真别致。”
祁衍:“还没完,把这句改成祁虎捡到一个狸猫精变成的女子,名为阮小猫,日夜把她压在虎掌下,不乖就饿着她,不给她抓鱼吃……”
为了能让太子殿下消气,阮卿按照他说的,毫无怨言的一句一句的改。
自从昨日去了一趟照影轩,谢容缜回去胃中依旧隐隐作痛,第二日醒来更是头疼欲裂,因此他命顾舟前去告假,难得有空闲待在府里。
午后,侍从进来将书柜里的书重新整理摆放,许是谢容缜心情压抑,不免露出了些严厉在脸上,侍从越想小心反而出错,不慎打翻了一个红漆方木匣。
换做是以前,谢容缜只会淡淡摆手,让侍从先出去。
但今日他却骤然变了脸色,压抑着不断上涌的怒意说道:“出去!”
侍从连忙起身,顾不上整理木匣里散落出来的手稿,快步出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