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误解了殿下的意思,若不然,您罚我吧,我绝无怨言。”说完她又声若蚊蝇的补充道:“只不过,您别罚我念这个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张嘴。”
她将话本往祁衍面前递了递,羞得脖子都红了,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埋怨。
好像是他逼着她念似的。
还不好意思张嘴?方才是谁拦都拦不住,硬是把那不堪入目的两小人打架过程不漏一字的念了出来。
惩罚她?可到了最后,他反倒更像是受罚的那个。
原本准备好要吓唬她的质问,如今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祁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番作为弄乱了脑子,更乱的是心。
那话本其实他已看过三遍,除了在东宫看过一遍,等着云阙去把她带过来的时候,他又看了两遍,记性绝佳的他已经快把那上面的内容背下来了。
原本他还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可此时被她细声软语的这么一念,再面对她时,脑子里就忍不住蹦出话本里的某些细节,堆满了不堪的杂念,是以越发的浑噩起来。
他盯着她娇艳的脸和那双总是蛊惑人却不自知的澄澈眼眸,好半响才找回声音:“你方才说孤生你的气?”他将话本从阮卿手中抽走,捏在手里像是仍觉得烫手,于是一甩手丢到了窗外。
扔掉话本后,祁衍总算找回了几分理智,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你说说,孤为何生你的气,这些时日,你都做了什么?”
其实他早就让卫辑去查过这件事的始末,他只是好奇,当着自己的面,她会如何狡辩,或是干脆就不承认。
他知道阮卿不怕他,对着他嘴里没几句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