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目光,祁衍却一脸怒气的将手中的话本丢到她怀里。
阮卿眸光微动,忍不住心虚。
虽然话本不是她写的,但多多少少也和她有关,毕竟她才是一切谣言的源头。
可是看祁衍的意思,怕不是将她当做写话本的人了,那她可是万万不能认的。
阮卿的目光落在话本上,忽然灵机一动。
她状似惊讶的拿起话本,小声念道:“《藏娇记》?”而后感叹一般的说:“没想到殿下也喜欢读这些?”
祁衍皱眉,看向她的目光极其锋利,明摆着不信她这装出来的反应。
阮卿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知道这话本是怎么回事,只能硬着头皮翻开话本,翻到中间的某一页,若无其事的读出声来:“太子急不可耐的剥掉爱妾阮氏身上的薄纱衣,一把将她搂住,他们滚进鸳鸯被里……”
祁衍顿时又惊又气,太阳穴突突直跳。
等他反应过来,疾步过来劈手要夺走阮卿手里的话本时,她已然念到了那句:“小娇娇,孤真恨不能把命都给你。”
祁衍倒抽一口气,忍不住呛咳了一声,身体僵硬的站在那,他脸色沉的可怕,但那一双耳朵却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红的要命。
阮卿抬眸看向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祁衍瞪着她,恶声恶气地问:“孤何时说让你念了?”
她紧张的缩了缩脖子,小声为自己辩解:“可是殿下也没说清楚呀,我以为您生我的气,要罚我念书给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