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面含愠怒道:“此事却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国公爷不如把暄哥儿放出来,让两人当面对质。”
定国公皱眉思索,并不开口。
把谢容暄关到祠堂是谢容缜的决定,这个孙儿是他精心培养,是谢氏一族的倚仗,如此轻易推翻他的决定,恐怕不妥。
面对江老夫人和秦氏仿佛要把她撕碎的目光,阮卿面色淡然的开口:“老夫人想是不知内情,其实昨夜谢容暄是被世子爷亲自带人来抓住的。正因如此,世子爷才会震怒,下令将他关到祠堂。只不过世子爷有要务在身,不便处置他,不过国公爷是谢氏家主,由您来处置自然最是恰当。”
定国公还未开口,秦氏就跳了出来,伸手指着她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暄哥儿是谢家长孙,你一个来历不明的腌臜货色说处置就处置么?我看说不定就是你使些狐媚手段,勾引了暄哥儿再反过来污蔑他!”
阮卿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神情凄凉又无助,像是真被秦氏的话伤到了。
秦氏正觉得痛快,却听她弱声弱气的开口:“是啊,小女子人微言轻,做不得主。那敢问大夫人,太子殿下能做主吗?”
“什么?”秦氏被她问得懵住了,看向江老夫人,“母亲,她这是说什么胡话呢?太子殿下哪里晓得她是谁?”
江老夫人也一头雾水,在场的人唯有谢锦婳神色微微一动。
那日她带阮卿去公主府,之后没多久阮卿就被太子的人带走了,当日也是很晚才回到国公府,难不成那一日她跟太子有了什么首尾?
谢锦婳自来是藏不住心事的,她看向阮卿惊讶开口:“你,你那日莫不是真与太子殿下……”
阮卿等的便是她这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