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阮卿跪在那里连着说了三遍,声音越来越清楚坚定。
她笃定了定国公谢晖是个要脸的人,此事若是不闹大,他就会顺着妻子的意思不再追究长孙的过错。但她这一闹,可就不同了。谢容缜在这一点上可说是随了他的祖父,他们都爱惜谢家名声,为维护谢家名声可以不择手段。
果不其然,定国公派人把她请到前厅,让她等着。
过不多时,定国公,江老夫人及大夫人秦氏,以及二房夫妻俩带着谢锦婳,还有闻风来凑热闹的四夫人王氏及谢锦姝,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到了。
江老夫人进来时目光宛如刀子从她面上刮过,秦氏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谢二爷昨日喝醉了,如今尚觉得头晕,什么都不想理。沈氏则是担忧的看了阮卿一眼,未曾多言。
定国公坐下后,神色不明朝她看来。
他没表现出什么,但阮卿却觉心里一寒。她没猜错的话,定国公方才那一眼,或许是在权衡要不要将她暗中处置了,以免此事传出去影响谢家名声。
看来狠绝这一点,谢容缜也像极了他的祖父。
不过阮卿对此已有准备,她没再跪下,而是朝着定国公和江氏盈盈一拜。
“劳长辈们关怀,小女感激涕零。”她故意把这群看着像是来兴师问罪的人说成是来关怀她的,江老夫人和秦氏听了脸色都十分精彩。
秦氏忍不住刻薄一笑:“今儿我才算见识了,咱们这位平时闷不吭声的表姑娘多会说话,是不是二弟妹?”她边说边拿眼神觑着沈氏,但沈氏并未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