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来,聂清光都不知道师姐的孩子没有死,更不知道同门将他送往襄华边陲小镇有何深意。
他以为是自己时运不济,是自己不得师兄师姐们喜爱,更无力在照渊阁保全自身,直到那日偶然和闻佩鸣重逢,方才逐渐揭开当年真相一角,回了南荒后,才循迹找出一切缘由。
阁主的威严他无法反抗,饱尝生离死别后又惊觉一切都太晚。
“为何,为何上天如此不公。”聂清光紧紧将闻佩鸣抱在怀中,想要将自身灵气输送给他却发现他的识海早已满目疮痍,根本留存不住灵气。
闻佩鸣还没安心闭眼,定然
是有重要的话要说。
聂清光压住哽咽,俯身侧耳倾听。
“师叔,我知晓自己性情顽劣,本不是个讨喜的人,这世上根本没有人在意我,连你也只是可怜我。”
“可是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是因为可怜而生出喜爱。”
“你只是爱屋及乌,对不对?”
闻佩鸣紧紧揪住聂清光的袖子,就像是要把他的心也一同捏碎带走。
哪怕真相如此,到了这个地步,聂清光也只顾摇头。
“不是,不是的,你是个好孩子,即便没有前尘因果,我也会喜欢你,照顾你。你不要多想,云掌门在这里,她一定有办法救你。”
说着,聂清光就要起身:“我给她磕头,我余生都给她当牛做马,我求她救你。”
“来不及了。”闻佩鸣虚弱咳嗽了几声,这回他感觉自己的喉管都已经破了,气流无法抵达肺腑,经脉灵气无法流通,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