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好过从前,幽居回雪峰的日子固然清闲,可终究不是我想要的。”
“我心亦然。”徐清来说,“西晴对我来说,不仅是责任,还是念想,年少时爱看天地山河,恨不能以脚步丈量世间,可真让我选择,我也甘愿退居西晴,每日翻翻闲书,教导教导族中小辈就好。”
年少失怙失恃,在族中备受冷眼,后只身到乾阳宗求学,友人不多,唯书卷、剑、云杳窈而已。
孤独与徐清来共存,可她不会自怨自艾,更不期盼姻缘,草草顺从族中意思嫁出去。
早在徐清来第一次挥别云杳窈时,她便决定终身不外嫁,只做徐氏家主的话,她已经有把握让族老信服,没必要给自己添麻烦。
听她提及小辈,云杳窈忽然笑了:“徐氏那名送上山的弟子,表字子先,刚上山时让我好一阵头疼,不过他后来被止戈收为徒弟,我闭关静修,倒也没怎么特意关照,你和他可曾有什么渊源?”
徐子先虽是西晴人士,可却是徐清来接任族长前便送上了山,她也是想了会儿,才想起着这位混世魔王。
徐清来现在才知道,原来族中层层选拔出来的孩子,表字是子先。
至于本名,徐清来也不记得了。
徐清来道:“非要说渊源,那就是运气太好,和我同族出身,才叫你高看他一眼吧。”
“不必刻意关照,只是一个年轻孩子罢了。剑修哪有捷径可走,不如每日多挥剑两万次。”
准备送云杳窈进入大殿时,徐清来轻轻说了句:“如果你路过西晴,来找我喝酒吧,我从书中偶得酿酒古方,据说是上古灵族的佳酿秘法,你得空了,我们可以一起饮酒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