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总算知道云杳窈的先见之明,她深吸几口气,额上青筋突突直跳,觉得刚才就不该停手。
止戈看着徐子先不服输的神情,突然觉得遍体发寒。她的眼前浮现出箬竹那双荒凉的眼眸,与眼前人的面孔逐渐重叠。
她连道三声好,说:“你倒提醒了我。”
这就是她寄予厚望的弟子,天赋异禀,连级跃迁,未加冠便是无灭境界。
可有嵘烬山和她做依仗,能到无灭境界并不算稀奇,这点微不足道的成就,竟然让他高傲到了不识天高地厚的境地。
“既然断几根肋骨都不能叫你安生,那为师就打断你的腿。”
止戈抬手,她身下的影拔地而起,不过并未出现在止戈身后,而是浮现在徐子先后面。
影随心动,手中影剑未出鞘,直直砸在徐子先的腿上。
这下不止是肋骨,连腿都断了。
炽热灵气钻入骨血,禁制随着伤口蔓延,让徐子先疼得冷汗直流。
“我本有惜才之心,不愿束缚了你的拳脚,想让你任情凭心而长。可是你竟敢敢出窃取宝剑,蛊惑众弟子随你送死的蠢事。”
止戈心情有些复杂,她以为天赋不受限才能尽可能发挥所长,可是若是一味凭着弟子自由疯长,不加限制,似乎也不是良策。
乳臭未干的小子心比天高,若是真下了山,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
“滚回去练心法,好好给我闭门思过,什么时候学会稳重,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去历练。”
徐子先被当众下了面子,这比直接要他命还难受。旁边的花有期不忍心,想过去扶他一把,被他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