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窈到了半途,就让二十名天元峰弟子各领其令,超南方各城,去医治此次受瘟疫影响的修士与民众。
她则孤身踏入乾阳宗,刚看见伯都化身,朝着她蹦蹦跳跳走来时,还有些神思恍惚。
就好像,她只是在宗门里日子过得太无聊,去山下玩了一趟,还要守着门规,在宵禁前赶回宗门。
十年对乾阳宗这样根基深厚的门派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门中依旧是她离开时的模样。
徐清来应当是得知了她要亲自拜访的消息,早早在山门处等候。云杳窈与她便走便寒暄:“一别多年,师姐可还好?”
徐清来驻颜后的相貌没有太多变化,只是衣着比从前更加素净,眼窝也比先前更深邃了些许。
“去岁刚接替了族中事务,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要离开乾阳宗,回西晴老家过清闲自在的日子了。”
“师姐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了吗?不如到嵘烬山
做长老,藏书阁里有不少上古灵族的典籍,还有书海幻境,师姐不想瞧一瞧吗?“云杳窈道。
这十年间,云杳窈不是没有遣青鸟问候过她,两人每年都有书信来往。
可饶是嵘烬山日渐兴隆昌盛,徐清来仍是三拒邀约,不肯入山。
“这天地哪有自由可言。”徐清来叹息,“你如今身居高位,开山立派,不也同时被诸多事务所困,难以脱身。”
云杳窈点头,她与徐清来没什么话好隐瞒,两人都是聪明人,可以直言不讳,也懂得分寸,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