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期看向东流,毫无畏惧。
东流的拳风砸在他脸上,可是拳头并没有落下。
她问:“为什么不躲呢?”
可能是出于一种对同门的新任,也可能是因为愧疚,或者是干脆是因为腿被雪冻僵了。
好像有一万个理由,可一万个理由都无法形容出口。
花有期也不知道究竟以哪个借口作挡,才能消除师妹的怒火,所以无法回答。
他感觉很烦躁,却什么重话都不想说,就这么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笨蛋,坏蛋,混蛋。”东流低声骂他。
三颗蛋的罪名压下来,让花有期哭笑不得。
他还没为自己辩解,突然感受到额头一痛,原来是东流给他弹了个脑瓜崩,直震得他眉心疼。
“东流!”
东流听见他的低吼,鼻间轻哼一声,快步离开。
两人前后脚跑回来去峰,发现练武场上的弟子比原先还多。
除却花在溪的亲传弟子,还有各峰上曾受过花在溪教导的弟子。
其中竟然还有弥亘长老的得意弟子徐子先。
“回来了。”徐子先熟稔打了个招呼,他和花有期臭味相投,两人虽然师承不同剑道,可性格相近,经常凑在一起。
止戈向来不怎么管教这个徒弟,是以徐子先几乎是来去峰的第二个大师兄。
他为人和善,最是好想与。这会儿被弟子们围着,还不忘招呼人给东流找柄趁手的剑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