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期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少年人,可是师妹东流才不管他那点别扭的自负,就像是能精准掐住他死穴一样,招招见效。
他只好赶紧跟在东流身后,也不解释,反正东流往左他不会往右。
东流在山道岔路上故意绕了半步,他也梗着脖子跟着,也不说话,两人傲的如同无法驯服的野鹰,彼此都在等对方低头。
可是真的寸步不让,是不会做出亦步亦趋姿态的。
眼见着东流越走越快,连回头看他一眼都不肯,花有期只好硬着头皮说:“师妹。”
然而花有期并不知道怎么道歉,他觉得自己压根没错。难不成让东流跟着他,两人齐刷刷去求掌门,和他自己去求有何不一样?左右都是求人,何必多一个人辛苦。
所以花有期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此事过错,你我各占一半,不如各退一步,别生我气了。”
沐东流的背影猛然一顿,她回头看了看唇色发青的花有期,毫无征兆挥拳打向他面门。
剑修之间小打小闹很正常,来去峰上的年轻弟子也会突然向同伴使出招式,原地过招拆招。
其他人都觉得这种行为离疯了不远,哪有人天天偷袭自己同门的,可是他们打来打去,感情还是一样好,若是谁偷袭不成,还会被人调侃。
这一拳带着凛冽寒风,按理说花有期能凭借自身的敏捷反应躲过去。
可是这一刻,他的脚步被什么的东西钉在原地似的,怎么都拔不动腿。原本该看拳风和灵力走势的双眼,忍不住将目光移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