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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我去,就提上剑随我下山。”

东流一身红衣,站在皑皑雪间,就像是一簇燃不尽的火苗。

花有期脑子里很乱,他这会儿经风一吹,逐渐冷静了下来。

师父要救,但绝对不是以这种形式。一群年轻气盛的少男少女一拍即合,就要违抗门规去当世第一剑宗挑衅剑君,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花在溪走后,花有期身为大师兄,就该成为来去峰的主心骨。

他去死可以,但是不能让这一群师弟师妹们也跟着送死。

东流见他沉默不语,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冷汗,问:“大师兄,你怕了吗?”

“不!”花有期断然否认,“师父要救,可我们真蜂拥而上,就算现在立刻把那两个弟子打杀了,只会给师父徒增骂名,说不准还会激怒乾阳宗。”

“况且,”他话锋一转,看向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一干弟子,“咱们就这么冲过去,能过得了玄隐前辈那关吗?”

众人不语,只有东流还在问:“那怎么办?”

其实他们都已经有了答案,剑君一人可抵万千恶鬼,整个嵘烬山,能够与之抗衡的,恐怕只有掌门了。

他们二人虽然没有公开交手,可掌门已战尽除乾阳宗外的北境各宗门,其中不乏各种隐居百年的大能前辈。

嵘烬山不少弟子都在私下讨论过,论灵力剑道,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花有期握紧拳,咬着牙说:“云掌门这些年来,未尝有过败绩,她一定能够救下师父,只要她愿意,乾阳宗必得给她面子。”

“我去求她救师父。”

在场有出自襄华的弟子,他们对于这位云掌门,有着近乎信仰一般的崇敬。